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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紧张起来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轻声说:“舒悦,接下去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不要出声。”

程舒悦没有出声,轻轻敲了敲行李箱的内壁回应我。

我故意走得很慢很慢,时不时还西子捧心状皱个眉,终于引起了毛裘的注意。

他快步从入口岗亭处走了过来,接过了我的行李箱:“你喊我一声帮忙就好了,逞什么强……呃,什么东西,这么重?”

我手心里都是汗,勉强地笑着,说:“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,反正都要查的。”

他狐疑地把行李箱放平,拉开了拉链。

这个时候我们离出口处的保安亭大概还有不到20米,是一个说远不远,说近也不近的距离。

毛裘把拉链只拉开了1/3 ,掀起了一个角,便面带惊恐地阖上了。

“谁让你干的?”他压低了声音问我。

我正气凛然地回答:“良心。”

或许这个年代的良心已经变成了一件可笑的事,我说得这么认真,毛裘却不信,说:“别开玩笑了。是……小少爷吧?”

我脑筋一转,模棱两可地应了:“你觉得是,就是吧。”

毛裘叹了口气,小声说:“我是什么样的人,小少爷还不清楚吗?这么信不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