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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嘉守抱着我的头,无奈地宣布投降:“去就去吧,唉。”

我问来了毛裘的值班时间。今天他值晚班,我趁着他值班的时间过去拿行李,进出能方便点。

我们打了个车,秦嘉守墨镜帽子口罩全副武装,送我到立马回头的站台外。

他就真的不方便现在出现了,身份太敏感。

他坐在出租车的后座没有下车,一百零一次地叮嘱我:“记住你现在还不能提重物,拿些要紧的小东西就走,不要贪多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我握住了车门把手,就要下车。

“等等。”他解下围巾,把带着体温的柔软织物围在我的脖子上,“早去早回。”

岗亭处的人都换了一批面孔,看着眼生。我在门禁处刷了脸,显示我的权限已经被禁用了,无法通行 。

新来的保安都警惕地盯着我看。

我只好说明了来意,给毛裘打了电话。毛裘现在还是队长,说话还管用。

就这样通过了两道岗亭,我坐上了摆渡车,直奔宿舍。

一路上我看着周遭的景观暗暗咋舌,才半个月没见,已经被糟蹋得差不多了。被雪压断的树枝横在路中央的半空中,要掉不掉,晃晃悠悠,几次擦过摆渡车的车窗玻璃。路灯坏了好几盏,也没修,就破罐子破摔一样只立着一个个不会发光的杆子。

最离谱的是,一进庄园大门,我就看到正中央的喷泉池已经全部被挖开了,还没来得及回填,乱七八糟地围了一圈警示带。

干嘛,真信了网上那个神棍的话,掘地三尺找秦嘉守?

幸好我的宿舍还没有人进来过。

我先找出了我的百宝箱,又从床头柜里拿出秦嘉守送的那枚领带夹。然后是我的笔记本电脑,近期写的日记都存在里面。再然后我翻到了从嵩山武校带回来的那包日记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