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听谁的?!关键时刻一点都指望不上!”
秦嘉安要走,程函拦着不让走,医院里的保安又来赶人,门口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吃瓜群众,热闹嘈杂得像个大促销时的卖场。
我头疼欲裂,幸好警察很快几分钟内就赶到,带走了秦嘉安和程函。
秦嘉安被押走前,不甘心地指着我咆哮:“她没检查安全带!是她害死了我妈!”
“该查的我们都会查,你先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警察同志对他说。
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平静,毛裘也捧着一堆手机零件去修了。
晚点果然来了两个警察,因为要对我进行询问,协调医院给我换到了一个单人病房。
我把想得起来的都说了一遍,说到周进发现转向轴有问题时,警察问:“什么样的问题?”
我慢慢地如实说:“我……不知道,没有……问。我感觉……车头、有点……有点摆动,就……让老板……系上安全带。”
“上车的时候没有系?”
“没有……她不喜欢,尤其……喝完酒,以后。”
……
我说几个字就要歇一歇,喝口水缓缓嗓子里刀割一样的痛,警察同志们也很有耐心,笔录做了两个小时才结束。
我看着他们阖上笔记本,准备收工回去,就顺嘴问了一句:“监控……拍到、拍到秦嘉安了吗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