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戒了一段时间,烟瘾犯了吧。
他没有回答我,简短地说了句“老板出来给我打电话”就挂了。
李韵进去以后,宴会又持续了2个小时,快12点钟,她才醉醺醺地被送出来。
我一边从齐市长家的保姆手中接过李韵,扶着她上车,一边给周进打电话,让他快回来。
我正在后座安置喝得烂醉的李韵时,驾驶室的门打开,周进坐了进来。
车里顿时飘起一股刺鼻的烟草味道。
我问:“你抽了多少?这么大味道。”
周进没吭声。
我把安全带扣到李韵软绵绵的身体上,她已经万事不知了,“幸好老板喝醉了,不然她肯定要说你。”
周进还是没说话。他向来沉默寡言,不理我,我也没在意,坐到副驾驶,说:“可以了,走吧。”
大f在深夜里向滨海路1999号驶去。
车里又是烟味又是酒味,再加上开着暖气,我的脑袋昏昏沉沉的,没有精力关注身边人的状态。
直到周进闯了一个红灯,我才发现他不对劲。
大半夜,空无一人的路口,直行道上方明晃晃的一个红灯,他视而不见,一点都没减速地开了过去。
“周进,你闯红灯了。”我提醒说。
周进说: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