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卫小哥将信将疑地松开了秦嘉安,说要打个电话去确认一下。
秦嘉安在他背后嚷嚷:“你让她出来!马上出来!”
我指着警卫岗亭附近的告示牌,“大少爷,您安静点吧,这里不让高声喧哗。待会儿又被扣了,我一个小保镖,可不敢冒着袭警的危险救你。 ”
秦嘉安朝我翻了一个硕大的白眼,低声咒骂了一句。
没一会儿,李韵匆匆地出来了。
她脸上有一种微醺的神采,将醉未醉,大概酒局正进行到一半就被秦嘉安打断了。
李韵看到了门口不成器的儿子,也不便在市委大院门口发作出来,走远了几步,才横眉竖目地问:“什么事?!”
秦嘉安质问:“那个姓姚的,今天到家里干嘛来了?”
李韵冷冷地问: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别管谁告诉我的,你就回答我,他今天到底是干嘛来的?!”
李韵呵地吐了一口气,白雾在雪天里袅袅地散了。她说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秦嘉安说:“秦嘉守那天说的没错,你果然有个pn c吧!你还要给我安排个弟弟?然后我的孩子,我孩子的孩子,继续看这个弟弟的脸色生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