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我知道,污泥里也能开出向阳的花。
我默不作声地抱紧了他,任凭他怎么逗我都没有说话。
“真担心啊?”他微微笑起来,“放心吧,我不会对别的女人动心。”
这么老套的台词,我不知道从多少人嘴里听过。
我切了一声。
秦嘉守说:“真的,你别不信。”他摩挲着我的头发,顺着头顶往下的弧线抚摸我的耳廓和耳垂,低低地说,“我一直在等你问我,为什么喜欢你。”
我觉得他这问题就很奇怪,男女之间,除了皮囊好看就是脾气特别对胃口,别的还能有什么?
“当然是因为我身材火辣,又温柔大方,幽默风趣。”我说。
他嘴角上扬,忍不住“哈”地笑了一声。
我不服气:“那不然呢?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眉眼含笑,捧着我的脸,把一个吻落在我的额头。
他明显没说实话。
“我最恨别人说话留一半。”我说。
秦嘉守长久地注视着我,那双眸子里盛着怜惜与悲悯,似乎要把我的前世今生都看穿。
我捶了他一下,“说呀。”
他动了动嘴唇,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我假装愠怒,瞪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