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函显然没时间再跟我们拉扯,赶紧打开袋子抖了抖,把卡片彻底抖了下去。
我忍不住给了他一个白眼。
程函全神贯注地盯着电梯来人的方向,并没有接收到我的鄙夷。
来的人却不是李韵,而是程舒悦。
程函的身体姿势松弛了下来,问:“怎么就你一个人,李总呢?”
程舒悦包裹得严严实实的,穿着南方城市街上很少见的貂皮大衣,戴着一顶貂皮帽子。毛茸茸的穿戴并没有让她显得壮实一点,反而衬得埋在衣物里的她更加瘦削。
“她去叫嘉……大少爷起床了。”程舒悦恹恹地说。
“哦,那我们再等等。”程函打量了一会他的女儿,笑着说,“你这身貂,我没猜错的话,是李总的吧?有一年她去看北极光,我看她发过照片。好看,真适合你。”
程舒悦小声说:“我觉得有点老气……”
“你不懂,这叫贵气。”程函喜滋滋地说,“你母亲从来不教你怎么提高审美。以前你还小,跟着那些乱七八糟的网红学也就算了,她们懂什么叫上流?什么叫高级审美?上不得台面。以后你穿衣打扮就跟着李总学,好好学,做一个真正的名媛。”
“爸爸,现在'名媛'不是个好词……”
“怎么不好了?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程舒悦明显不想多做解释,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程函也不纠结,转了话头问:“吃早饭了吗?”
“还没有……要空腹检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