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一重,程舒悦的眼泪就扑簌簌掉下来了。
程函脸色一变,说:“小少爷——嘉守,你说这话,我就要不高兴了。你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,我相信你的品行,男人就要敢做敢当。”
秦嘉守说:“不是我的,我当什么当!不信去做dna比对。”
“别吵了。”李韵出了声,“不要吓到舒悦。”
她从她的办公椅上起身,走到程舒悦面前,和颜悦色地牵着她的手,带她一起坐到沙发上。
“舒悦,喝热牛奶还是果汁?”李韵握着她的手,亲切地问她。
程舒悦摇摇头,小声说:“不用。”
李韵说:“闻到味儿就想吐吧?我怀我们家老大的时候就这样。小伍,你去倒杯温开水来。”
我倒了开水回来,放在程舒悦面前。
程舒悦拿起杯子,谨慎地用杯沿的水沾了沾干裂发白的嘴唇。
李韵温柔地问:“几个月了?”
程舒悦沉默了一下,说:“……三个月。”
“三个月,那就是国庆那会儿怀上的嘛。难怪你放假不回家。小少爷,你国庆是不是也没回家?”程函像掌握了关键线索,得意洋洋地问道。
秦嘉守被他堵了一下,因为他国庆确实没回家,跟我在嵩山呢。
程函就仿佛铁证如山:“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嘛。我们这一代的父母,也不是老古董。”
“我没做的事,为什么要承认!?”秦嘉守百口莫辩,气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