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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记挂着事,我没睡死,隔段时间便醒过来看看时间,唯恐两个人都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又一次醒过来的时候,窗帘外面的天色仍然墨一般。我摸黑伸手去床头柜拿手机,刚触到屏幕冷硬的表面,就听到耳后低沉沙哑的声音说:“还早,不到4点。”
同一时间屏幕亮起,数字显示03:45。
昏暗中我反手摸摸他的脸:“再睡会吧,我定了4点20的闹钟,待会儿我叫你。”
才一个晚上,他就长出了浅浅的胡茬,摸着怪扎手的。
秦嘉守从背后搂紧我的腰:“……睡不着了。”
“怎么……”我感觉到了腰后那明显的异常,顿时把疑问吞了回去。
他身下裹的大浴巾不翼而飞,一条腿压在我的大腿上,什么都没说,但又分外直白热烈。
我忍不住笑:“才睡了多久,就又想着这事了。”
“我休息够了。”他细细密密地吻我耳后,企图唤起我的热情。
我哼了一声:“呵,男人。”
电油汀把房间烘烤得暖洋洋的。整个房间唯一的光源,就是它工作中的一盏示意灯。很微弱,照不亮它面前一米的距离,更照不到床上纠缠的两个人。
我信了,他确实只要睡三个小时就能恢复精力。
预定好的闹钟响了起来,我们谁也没有空去关掉它,任由它自己安静下去。
十分钟后第二轮闹钟响起,我才匆匆掐掉它,着急忙慌地催着秦嘉守穿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