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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揍吧。你舍不得。”他已经把我的睡裙撩到了腰上,大手一抄,便把我从床上捞了起来。

我被他身上的酒精味呛得,差点栽个跟头。

刚才搀扶李韵时闻到的酒味,说不准其实是他身上的。

“这是喝了多少啊?你也喝醉了?”我抬头仔细研究他的眼睛,山清水秀的,一点不像喝醉的样子。

“我没醉,我天生就千杯不醉。”他神志清醒地说着,“我替我妈挡了大部分的酒,两瓶红酒,一瓶白酒。是不是很厉害?”

虽然是求夸奖的话,他却一点都没有洋洋自得的样子,眼神里反而有说不出的难过。

“你妈怎么想的,把你推出去让你挡这么多酒?”我无名火起,“再怎么说,你还是个学生啊。而且就算再怎么喝不醉,酒精总归是伤身的。 ”

秦嘉守眼神黯然:“我很矛盾。一方面觉得,我妈酒量那么差,这么多年下来,不知道在酒桌上受了多少委屈。我这个当儿子的,既然已经成年了,帮她分担一点天经地义;一方面又觉得,二十年前她在基因实验室敲定这个能力,是不是就为了等这一天我能帮她挡酒。”

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,只能抱抱他。

李韵年轻的时候吃过不少酒桌文化的苦,应该是真的;把秦嘉守当做挡酒的工具人,应该也是真的。

“去洗个热水澡吧,好好睡一觉,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