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嘉守“嗤”地笑了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李韵诧异地问他。
他抱着手臂,斜觑着我:“她这样的女人,一个能打他们三个,谁有这个熊心豹子胆去追她?”
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,暗戳戳地夸自己。
李韵听来却显然是另外一番意思,她还帮我说话:“各花入各眼。你喜欢温顺的女孩子,自然也有人喜欢小伍这样的。”
秦嘉守靠在座椅上,嘴角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:“谁知道呢……”
车子开到市委大院门口,被站岗的警卫拦了下来,外部车辆和邀请名单外的人员,一律不准入内。
李韵说:“没关系,我们步行进去,你们俩在外面候着。”
雨还在下,我从后备箱拿了两把伞,撑开一把先递给李韵,再撑开一把递到秦嘉守的手上。
交接的时候他握了一下我的手指尖。
我抬眼看了看他,“小少爷,您的伞。”
他很快松开我的指尖,若无其事地接过了伞,眼睛里却是在笑的。
不知道这么小的一个动作,有什么值得开心的。
目送母子两人撑伞走进去之后,我跟周进在街边的便利店里匆匆吃了个盒饭,然后回到了车上待命。
这种私人宴请,有可能真的只是吃个饭,一个小时就结束,也有可能要候到半夜,说不准。
我坐在副驾驶上百无聊赖地刷社交软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