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时监控显示,外面静悄悄的。
秦嘉守把时间进度往回拉,找到了他站在我门外敲门的画面,选定了几分钟的长度,点了删除键。
监控这东西,只要不出事,就鲜少有人特意去回看,删了几分钟,也不会有人发现。过个十天半个月,内存满了自动覆盖,就彻底了无痕迹了。
我又催他趁着外面没人快走,他放下手机亲了亲我的额头:“我走了。明晚……不 ,应该说是今晚,我还会来。等我。 ”
秦嘉守走后我安安心心地睡了个回笼觉,醒来已经下午一点钟,踩着食堂午餐收工的尾巴吃了个饭,再收拾了一下宿舍,看了会儿书,差不多就到三点半了。
要出门了,工作通知里定的就是这个时间。
看来李韵对这个“夫人外交”还挺重视的,寻常晚宴,四点半出门已经算给面子了,这回足足提前了一个小时。
已经12月了,气温跌到了个位数,又遇到下雨,阴冷阴冷的。
李韵盘了个家常的发髻,改良旗袍外面挽了个厚针织披肩,又保暖又接地气,看起来就像真的只是约了闺蜜去喝下午茶。秦嘉守也是常服打扮,只是比平时多加了一条保暖的灰色羊绒围巾。
我记得我们对外的关系还停留在“少爷和被他不待见的盯梢跟班”上,李韵面前更加规规矩矩,连眼神交流都尽量避免。
车子开到庄园大门口时,正碰见毛裘牵着狗在巡逻。所有人都被他吸引了目光,因为他艺高人胆大,一人牵着六条大黑背,每条黑背都穿着雨衣,十分拉风,几乎被狗子们拖着走。
秦嘉守皱眉看着,问:“多出来的四条狗,是送来配种的?”
李韵不在意地说:“应该是吧?前几天毛裘来汇报过,猫猫狗狗的事,我也没往心里去。说起来,这应该是你爸爸养的那条黑背的第四代子孙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