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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嘉守意外地“啊”了一声,坐起来久久没有说话。

我推推他的肩膀:“我去见他,你不高兴了?”

“如果他还活着,你去见他,我会不高兴。可是人都走了……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”

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
“你难过吗?”秦嘉守问我。

“有一点点。”我坦诚地说,“不过我跟他已经了结清楚了,没什么不能释怀的。你说夸张不夸张,我今天早上才送老杨走,睡了一觉,要不是你问,我都要忘了这事了。”

“挺好的。”秦嘉守说,“伤心事忘得快也是一种自愈能力,就跟我身上伤口好得快一样。”

我忍不住笑了:“为了安慰我,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啊。你那个是你妈妈重金定制的基因,别人求之不得的,我这种症状,一般被人叫做老年痴呆症早期表现。”

秦嘉守欲言又止,沉默地揽紧我的腰。

第93章

夜已深了,我们俩都没什么睡意。

我宿舍的单人床才1米2宽,一个人睡略有余裕,两个人躺就束手束脚的,蜷在一起,头碰着头地说话。

“非年非节的,你突然回来,怎么跟你妈解释的?”我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。

“ a市11月底新上任了一位市长,姓齐。我妈一直催我回来,要带着我去拜访一下。本来我不喜欢出席这种场合,为了有理由回来见你,只好顺水推舟答应了。”秦嘉守说,“拜访时间定的是明天傍晚,你应该已经收到行程通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