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补充说:“给车消毒的时候,顺手把这短刀也消过毒了。”
我连连道谢:“谢谢谢谢,我正要出门找呢,这下省不少事了。”
他给我顺手捎了刀上来,我也道了谢,我以为这样对话到这里差不多就要结束了,但是周进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样子。
半夜三更的,站在我的宿舍门口,这不太合适吧?
我困惑问了一句: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周进也困惑地看着我说:“……你不试试?高温蒸汽消毒的,我怕机关有变形。”
哦,原来他帮人捎东西也尽心尽责,要看我当面验收才放心。
我从门后取下伞,咔一声把短刀推进原位:“挺好,没问题。”
周进点点头:“那就好。”
他说完就转身要走,才跨出去一步,又回转身,犹豫着对我说:“你刚才那样,挺让人……意外的。”
我感到很好笑,也笑出了声:“你也觉得我像个女土匪?我一个当保镖的,你还以为我是以理服人的吗?”
“不是!不是的,”周进急了,“我嘴笨,不是说那样不好。挺好的。女的就该泼辣点。我妈以前要是有你一半,就——”
他好像提到了本不想提的东西,一下刹住了话头,表情有点懊恼。
我记得他说过他是单亲家庭,母亲很早就去世了。
“你就当我没说吧。晚安,伍玖。”他低声说完,就往楼梯的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