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哑火了,眼眸幽暗地望着我,扣在我腰间的手却不老实了,蠢蠢欲动地往上摸。
我拿着日记本拍了一下他的手背:“别捣乱,还有正事。”
他不爽地咬了一下我的嘴唇。
“属狗的啊?”
“快点看。”他把头搁在我的肩头,上半身的重量都倚在我背上,那么沉,是个哄好了在撒娇的公狮子了。
消停了没一会儿,看到我在日记里写打算跟小白杨结婚,秦嘉守又绷不住了,当着我的面,拿出手机把老杨所有的联系方式一一删除拉黑。
完了还不够解气,把兼职时留的共同联系人、养老院护工、市二医院看护过老杨的护士长和护工也全部删除,断绝了任何与杨建华产生联系的途径。
我说:“五十年陈的醋,你也吃得这么当真。”
秦嘉守没好气地说:“不到我眼前来就算了,偏偏到我跟前来。我回想起来他亲亲热热地叫你'念尘',我就不爽。”他痛陈杨建华的罪状,“他还拉你的手。倚老卖老!”
“你拉黑了他,他儿子的下落也不打算告诉他了?”我问。
倒不是可怜杨建华,就是觉得秦嘉守花了很多精力才调查到的结果,最后烂在肚子里,有点可惜。
秦嘉守说:“我不是圣人,让我为情敌事事周到地考虑,我做不到。拉黑已经是我最后的仁慈,要是他再年轻个三十岁……”
他自己把话头掐断了,没有说下去。
“他年轻三十岁怎么样?”我好奇地问,“你要去和他打一架?”
秦嘉守讳莫如深地说:“这你就不用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