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奶猫并没有按照徐庆元期望中那样一个猛虎扑食追上去,“嘤”地炸了一身毛,反向窜到门背后躲了起来。
念尘大怒:“徐庆元,你能不能靠谱点!这就是你给我想的办法?!”
骂归骂,已经捉到的耗子不能再让它跑了。两个人合力,上蹿下跳地把挣脱的耗子又逮住了。
处理完大耗子,徐庆元从门背后拎出瑟瑟发抖的小奶猫,对念尘说:“娃还小嘛,给它个机会,再养两个月就会捉了。哪有猫不会捉耗子的,它就是太小了。”
猫捉耗子,似乎确实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念尘暂且相信了这个说法,把这只小奶猫留了下来。弄了个纸箱子,垫了条旧毛巾,放到自己的宿舍里。
也不知道小猫喜欢吃什么,她从食堂后厨弄了点鱼汤,拌上蒸熟的米糠端给它。小奶猫谨慎地用鼻子嗅来嗅去,半天不下口。
念尘就对着小猫说:“你知足吧,以前我们想吃米糠都吃不上呢。”
小猫似乎通人性,听到她这话,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,然后一口接一口,把念尘端来的鱼汤拌米糠都吃完了,肚皮撑得滚圆滚圆的。
天气冷,半夜小猫从单薄的纸箱子里手脚并用地爬了出来,爬到了念尘的床上。
念尘在睡梦中感到有小动物从枕头上爬过,以为是猖獗的耗子,毛骨悚然地拉了灯,看到的却是小橘猫钻在她枕头底下、还没来得及藏进去的半个屁|股。
她又气又好笑,说:“别上来,睡你自己的窝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