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太相信:“你当它是迎客松啊。”
“你瞧好吧,我发动一下朋友圈,保准给你卖个高价。”老徐话锋一转,“不过……咱们亲师门也要明算账,卖了之后,我得收两成的手续费。”
难怪这么热心,原来无利不起早。不过这也正常,我估计那树顶天卖个几万块,两成手续费也就几千,老徐张罗一场,抽这些钱应当。
我笑道:“行啊,那就全权委托给你处理了。”
老徐看到揭开的塑料布以及那一堆破烂,问:“东西都理好了吗?”
我拎起那个黑色布包,示意了一下:“就这个我带走,别的都不要了。”
秦嘉守突然指着橱窗里问:“这些照片还有用吗?可以带走吗?”
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都是一堆演出照片和大合照,放在橱窗里展示久了都发黄了,有的还是黑白色的老照片,不知道他要这个干嘛。
老徐说:“没用了,你要你就拿走。”
秦嘉守移开玻璃橱窗的门,手疾眼快挑了几张照片出来。
我凑上去一看,打头第一张,是千禧年晚会的演出照片,中间那个画着浓妆、顶碗表演杂技的人不就是我?
黑历史啊!
“你怎么找出来的?”我大为惊奇,那么浓的装,假发套绷得五官都变形了,还被他挑出来了。
秦嘉守说:“火眼金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