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在回忆往事,听见秦嘉守突然问道:“我真的是你第一个带回来的男人?”
“我记不清了,不过老徐说是,那就是了。”我如实回答说,“他虽然年纪大了,但是脑子还算清楚。”
秦嘉守没有说话,嘴角已经绷不住了,疯狂上扬。
“有这么高兴吗?”我逗他说,“这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身份。”
李韵带他第一次公开亮相那天,都没见他这么得意忘形。
他挽着我的胳膊,一步步踏上铺着红毯的台阶,目不斜视地说:“我就是高兴。”
流水席很实在,装菜都用大碗大盆大盘子,不像城里酒店里那样搞“留白”的摆盘艺术,都堆到冒尖。
我吃得很痛快。秦嘉守也没什么架子,国宾馆的高端宴请吃得,闹闹哄哄的流水席也吃得。
吃到差不多了,我们合计了一下,早点清点完我留在仓库里的东西,抓紧时间下午说不定还能去嵩山玩一趟。于是我找到了老徐,问他讨仓库的钥匙。
老徐忙着招呼客人,从兜里摸出一串钥匙,取下其中一枚给我:“勤学楼一楼,右起第一间,你的东西都用塑料布盖着呢。你自己去收拾吧,有用的拿走,没用的留那,回头我找收破烂的处理掉。——唉呀,董大姐,你重孙都这么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