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还有别的事吗?”秦嘉守打断了李韵的话,问。
“没事我们娘俩就不能说说话呀?”李韵说,“大过节的,这庄园里的佣人都知道请假回去陪家里人,小伍,小周都走了,冷冷清清的。我倒好,作为这个家的主人,连他们都不如,虽说有两个儿子吧,跟没有一样的,一个都不在身边。你哥那是没办法,你也不愿意回来陪陪我。”
我发现李韵真是擅长道德绑架,成年的孩子放假不回家,被她说得像不肖子孙一样。
偏偏她这套对秦嘉守很有用,本来我看他那隐隐不耐烦的表情,是想挂电话的,被他妈这么一抱怨,硬生生挨着没挂断。
乖乖听电话=尽孝,这孝道也是稀奇古怪的。
听得我打了无数个无声的哈欠。
无聊得不行了,就想干点坏事。
既然大家都这么熟了,我也不打招呼了,手直接奔着目的地而去,轻拢慢捻,尽在掌握。
年轻真好,很快就又生龙活虎了。
秦嘉守不敢出声,警告地瞥了我一眼。
我才不怕他,挑衅地回望他,就想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。
他下颌的线条都绷紧了,咬着牙腾出一只手,捏住了我的手腕。
我毫不客气地“啪”一下打在他的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