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我还想尽一回地主之谊,介绍予省的特色美食给他,原来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。
“哦。”我歪过头问他,“那你今天为什么不吃呢?”
秦嘉守闭口不言,被我逼问地紧了,反问我:“这都想不明白?”
“嗯?明白什么。”
他的脸忽然凑得很近,在我嘴唇上蜻蜓点水地啄了一下。
当着玻璃窗外行色匆匆走过的人群。
“还要问吗?”他俊朗的眉眼间有点羞赧,摒不住自己先笑了。
我狠狠地心动了。
那三粒剥好的蒜子最终谁也没吃。我用一张纸巾把它们包起来,揣进兜里,打算到时候回a城的时候找个花盆种下去。 a城天气湿暖,很容易就会活了。
不能浪费粮食。
几年没回嵩山市,变化很大,尤其是这个新建的高铁站,我也是头一回来。
吃完面,秦嘉守牵着我的手,我们像两个初来乍到的游客,在这个陌生的地方,跟着指示牌摸索出去的路。
恍惚间我真的以为这是一场小小的私奔,离开了就再也不用回到a市。
我们终于找到了出租车的上车点,打了个车去武校附近的招待所。已经过了九点半,我们计划先住下,休息一晚上,明天上午再不紧不慢地步行去婚宴现场。
秦嘉守在车上也攥着我的手不放,攥得太久,手心里已经沁出了一层汗。
像家养的猛兽突然打开笼子获得了自由,一时间又懵懂,又兴奋,又紧张。
秦嘉守就是这么个状态。
他一路牵着我的手不放,恨不得跟路上迎面走来的每一个人都宣告我们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