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想说:“我们那时候管这种行为叫私奔。”
“私奔也好,什么也好——你到底来不来?我就等你一句话。”他执着地问。
我答应了他:“行吧行吧,到时候要是请得出假,我就去。”我推着他往安检口走,“快走吧,要是误了航班,我没法跟老板交代,怕是只能跟你当场私奔了。”
先把这个小祖宗送走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 1200公里的异地,说不定熬不到一个月就分手了呢。
对于男人,我早就已经想开了。生命那么漫长,没有谁能陪我走到最后,遇到投缘的,在一起三年五载,能解个闷就很好了。
回去的路上,我收到了秦嘉守发来的消息。
【已登机,勿念。 】
并附在座位上的自拍照一张。
周进就在我身边开车,我不敢点开照片放大看。正要回他一个“臭美”,却看见他手快把前面那条文字消息撤回了,重新编辑了以后,发了个【已登机】给我。
两相比较,信息量一样,唯独少了个“勿念”。
我被他的小心思逗乐了,给他回过去:【念,保管茶饭不思地念你。 】
他没有再回,应该是被提醒关机了。
李韵的电话打了进来,问我们在哪了。
我说:“已经把小少爷送上飞机了,航班现在刚起飞。”
她根本不关心这个问题,打来电话只是想问她的专属座驾还要多久才能回到滨海路1999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