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逼问:“你告诉我,插队的是哪个医生、哪位领导的亲朋好友?我今天非得投诉他不可。”
她白了我一眼,说:“你想想清楚,你家病人还要不要在这个医院看?想清楚了你再去投诉。”
我顿时哑火了。
我脾气上来了可以不管不顾地大闹一场,但是老杨还要在这里治病。他现在这样的情况,也不可能折腾着转院。
而急诊室的大病房有二十几张床,来来去去的人很多,实在不适合静养。
回去跟秦嘉守一说,他倒是波澜不惊。医院里的门道他不清楚,但是对这种利用职权行便利的现象,他大概见得多了,思索了一会儿便说:“你给我妈打个电话,什么也别提,就说我今天晚上回不去了,要在这排队等床位。”
原来这波是用魔法打败魔法。
我于是出去给李韵打电话汇报“盯梢”工作,说医院病床紧张,小少爷坚持要给朋友安排好住院才回家。
李韵问:“什么样的朋友?”
我说:“一个住养老院的老爷子,快80了,家里人都联系不上,挺可怜的。”
李韵抱怨说:“他怎么净结识些孤寡老人、失学儿童,跟这些人来往对他能有什么好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