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嘉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,有种小心思被识破的赧然,手指却绞得更紧。
纯情得令人心颤。
“我想早点毕业独立,我妈要是祝福我们最好,她要是不同意,我就从滨海路1999号搬出来。到时候我就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,不用再和别人分享我得到的爱和关注……”
我听着他对未来的规划,左耳朵进,右耳朵出,并没有往心里去。
先不说李韵肯放他自立门户的可能性,单单要保持两三年不变心,就已经很难了。
对他这个年纪的男孩,还是对我这种忘性大的老油条,都很难。
但我没忍心扫他的兴,任由他在我耳边絮絮地说了很多话,导致我左耳都开始发烫。
“过载了!”我笑着揉了揉耳廓。
秦嘉守捉住我的手腕,把我的手从左耳上挪开。他的呼吸一下子很近,温热的气息直往我耳朵上扑来。
! !
我刚在心里夸他纯情,就想来咬我耳垂?
太……太刺激了吧。
我挺直了背脊,却也没有推开他。
结果他只是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我的耳后,嘴唇接触到我的肌肤又飞快分开,像一支羽毛轻轻刷过。
没有什么直接的刺激,却挠得人心底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