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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手疾眼快搀住了她,秦嘉守扶住了她另外一个胳膊。

她后怕地抓着秦嘉守说:“你哥哥六月份才切开过气管,这才不到两个月,怎么能再来一次……万幸。”

秦嘉守安慰地搂住母亲的肩膀,有力地支撑住她,说:“会没事的。”

等程函一家人驱车赶到医院,已经是30分钟以后了。

秦嘉安最凶险的时候已经挨过去了,能自主呼吸了,也从急症室转入了病房。只是他身上一大块一大块的风团还没消,看着渗人,正在输液。

李韵亲自陪护着他。

生死攸关的时刻渡过后,她有精力秋后算账了,问我:“程家二小姐好好的,怎么就摔到嘉安身上了?小伍,你没看到吗?”

她语气中明显怪我失职。

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,秦嘉守主动站出来替我把责任揽了过去:“伍玖看见了,也提醒我了。程舒愁受她妈妈怂恿,原本想把饮料泼到我身上,被我躲过了。”

李韵说:“你躲了干什么?你被泼一下大不了换身衣服,现在呢?”

她用手指着病床上肿得像发面馒头的秦嘉安,气急攻心地说。

秦嘉守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妈,你不能不讲道理。我不知道她会收不住,泼到哥哥身上。”

他的眼神有点难过。

李韵愣了一下,粗糙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,刻意地放缓了语调,说:“妈妈气糊涂了,不应该怪你,要怪就怪郑莎。”

秦嘉守问:“程太太的名字叫郑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