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盒子的形状、大小和配色,分明是超市货架上最热销的那款安全套。而且从盒子一端已经开了口的状态和压塌的程度看,至少已经用掉了一半数量。
完了完了。
肯定是上一位租车客遗留下来的。有没有公德心啊,在别人的车上……
我当时脑袋里闪现出大大的“ ga over” 。这还怎么瞒下去?
唯一庆幸的是,留下的是半盒没用完的,这要是发现的是个用过的套套,得把隔夜饭都哕出来。
秦嘉守还没有反应过来,懵懵的,也探身过去看:“什么东西?”
然后他凝滞了两秒钟,劈手把他母亲手上的小盒子抢了过来,迅速揣进自己口袋里。
李韵很惊讶的样子,愣了半天没有说话。半晌,她轻轻的,“嗤”地笑了一声,说:“你前段时间跟我说还不想恋爱,我还真担心你的基因表达出什么问题了呢。现在好了。”
也不知道她说的“好了”是什么“好了”。
李韵又笑眯眯地问:“进展这么快呀?”
“不是……”事发突然,秦嘉守憋了半天没给出合理的解释,倒是把脸都憋红了。
“你不用说了,妈妈能理解,谁还没有年轻过了。”李韵笑着说,“好好对人家女孩子,别像你哥哥那样三心二意的。”
秦嘉守求助似地看着我。
别看我,我也没辙啊。总不能站出来说是我用剩下的,那我这工作还要不要了。
就在这样越描越黑的状况中过了几分钟,秦嘉守冷静了下来,开口说:“妈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你也不要跟程函和程舒悦提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