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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我不能去医院,一去,我的秘密金库都要曝光了。”他说。

但是他这次被人打到脸,问题可大可小。

我问:“你确定不用去医院?”

“我自己的身体我了解,”秦嘉守说,“这个程度,涂点药,冷敷一下,估计到晚上10点钟全好了,到时候我们再回去,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。”

我想起他之前被我的伞柄打到、飞快消肿的手背,顿时羡慕极了。要是今天被打成这样的人是我,我没个一礼拜时间好不了。

我替秦嘉守去药店买了点外用的药酒和医用冰袋,坐在车里帮他上了药。

药酒颜色深,涂在他脸上跟印第安部落油彩似的,又像单边的熊猫眼,实在招笑。我近距离面对着他的脸,几次差点破功笑出来把气喷到他脸上,憋得很辛苦。

“笑什么?”他瞪我,但是一只眼睛肿得差点看不见了,只剩下另一只正常的眼睛,瞪起来的这个威慑力就很微不足道。

跟猫咪哈气似的,自以为很凶悍,其实萌得不行。

“你说你,好好的小少爷不做,大热天跑来打工,为了藏点私房钱被打了也不敢去医院,惨不惨啊你。”我说。

他嘴角顿时耷拉下来,神色很不悦。

我觉得玩笑可能开过头了,惹他不高兴了。

“不好意思,”我转进如风,立刻对我的小老板道歉,“你别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