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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哄她说:“累了就早点睡吧。”

李韵无意识地喃喃低语:“嘉安的爸爸去得太早……秦家那群亲戚,倚老卖老,成天恶心我……我哥也觊觎秦家的家业,他怎么能这样……他是嘉守的亲舅舅啊……怎么能这样……”

说到这里,她隐隐地有了啜泣声。

孤儿寡母确实很容易受人欺负,这个我深有同感。有钱没钱的,独自带孩子的女人都是别人眼中可以揩油的肥肉。

秦义山去世的时候,李韵还很年轻,孩子又小,这么大一份家业,难免被很多人盯上。她一个弱女子,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,在这方面我是敬佩她的。

只是我刚接任贴身保镖这一个职位,她就跟我说这些,是不是不太合适?

这是我该听的吗?

李韵细细碎碎地说:“小伍,还好有你一直陪着我……”

我越听越不对劲,我才刚来几天,哪就有这么大的功劳了。怕不是喝醉了把我错认成老伍了。

于是我提醒说:“老板,我是小伍。”

李韵睁开眼,迷迷瞪瞪地看我一眼,嘴角噙着笑意闭上眼:“嗯。”

完了真喝醉了,一会儿哭一会笑的。

老伍刚到李家的时候,可不是就是水灵灵脆生生的“小伍”吗,后来在李韵身边熬着熬着,就熬成了沉默寡言的老伍。

李韵这一醉,时间线不知道退回到多少年之前了。

老伍啊老伍,看不出来啊,你跟东家都是半夜哄睡的关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