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对秦嘉守的冲动行为不太赞同,但我是很有职业道德的。既然拿着东家给的工资,那我绝对不允许让他碰到少东家一根毫毛。
alex骂骂咧咧的,试图用力掰开我的胳膊:“你滚开!不关你的事,别逼我打女人。”
“我劝你,”我握住他的肩膀,用力把他摁回座位上,“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alex扭身护着肩:“痛痛痛痛……姐姐我错了,饶了我吧。”
打架我不怕,这种身体虚得体测得去找代考的小菜鸡,我一个可以打五个。只是万一动了手,事情就闹大了,比较难收场。
我回过头,想看看秦嘉守什么意思。
老杨拉着他正在劝:“算啦,算啦,不要跟他们计较了,你一个学生,万一因为打架斗殴被关几天,影响总归不好,我们走吧。啊?听我一句,走吧。”
秦嘉守气鼓鼓的,被老杨半拉半拽地拖出了会议室。程舒悦看呆了,愣了一下也追上去。
我只好放了嗷嗷喊痛的alex,跟着一起撤了。
秦嘉守的脾气大概是六月里的雷雨,来得快去得也快,出了会议室,他就没什么情绪了。
走到楼梯口,他突然回身问程舒悦: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?”
“啊?”程舒悦下意识地摸了摸随身带的包,确认了一下,然后茫然地反问,“没有啊,忘了什么?”
我说:“我知道。”
快步走去茶水间,打开冰箱把中午剩下的豪华外卖取了,帮程舒悦提着下了楼。
我服了,真的,他跟人起争执的时候还有余力惦记着这些剩菜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