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话呢?”
“真话就是,钱是最好的滤镜,但你这么……”我用了委婉点的词,“嗯,节俭,秦氏集团太子爷的身份滤镜碎得一干二净,我看你和看这些来来往往的大学男生并没有什么不同。”
“你这么想就对了。”秦嘉守没有一点受到冒犯的样子,“程舒悦跟我多接触几次,也会这么想。她虽然不愿意违抗她的爸爸,但终究是温室里长大的富贵花,吃不得苦的。等她发现我的生活习惯就是这么简朴,甚至预计到我以后继承了家业还会保持这样低消费的水平,自然就打退堂鼓了。到那时候暑假差不多也结束了,大家正好一拍两散。”
他的眼睛里充满期待。
我从来没有见过盼着自己被甩的,有钱人的心态我真的不懂。
等程舒悦补完妆出来,又是一个楚楚动人的大美人了。她见我们还在原地等她,眼睛一亮,踩着小高跟紧走几步赶上,说:“不好意思,久等了。可以走了。”
走去哪里?她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。
两双眼睛齐刷刷盯住秦嘉守。
照我对他的肤浅了解,省钱的消遣方式无非是逛逛公园,轧轧马路,爬一爬免费的山,或者就近在这个大学里蹭一场讲座听听。
没料到他豪气冲天地一挥手:“走,去我家新开的楼盘逛逛。”
这句话是我认识他以来,讲得最霸道总裁范的一句话了。
程舒悦不知道把这个邀请解读成什么了,有点慌张:“我……我没准备,我也不懂,买房子不是小事,我得跟我爸爸商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