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欲言又止地问我,“原本,我想暗中调查清楚了再与你对峙,但是……”
我问他:“既然你早就看出我不是老伍的女儿,为什么一开始不揭穿?我作为你母亲的贴身保镖,来历不明,你就没有担忧?”
“有一件事你说得没错,伍叔跟着我妈妈三十多年,我们都相信他,也信得过他推荐的人。不然你以为,你的入职背景调查会只走个过场而已?而且,”他声音低下去,近似自言自语地说,“十五年前你照顾我那三天,也能看出来你不是一个有坏心的人。”
“那今天怎么又想起来要揭穿我了呢?”
他压低声音跟我谈条件: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我手里也有你的秘密。我们互不干涉,谁也别告发谁。”
绕了一大圈,原来是为了这茬。
那我就笑了:“我这算什么了不得的秘密?被人知道了也没有什么,大不了我就跑路呗,换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生活就是了。倒是你,被你妈发现你的小金库,你可是一分钱都剩不下了。”
他横眉竖目的:“你还欠着我家100万,想逃债?”
秦嘉守似乎努力想做个凶神恶煞的模样,但终归是年轻了点,气势不足,让人觉不出多少威压。
“你搞清楚,欠钱的是老伍,人死债就消了。我愿意替他还债,仅仅是因为良心上过不去,法律上我可没有这个义务。”我破罐子破摔地说,“要是把我逼急了,我一走了之,你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。”
2035年了朋友,还以为是一百年前的黄世仁与杨白劳吗?时代不同了,要我做替父还债的喜儿,也要看法律支不支持。
我特别无所谓:“你赶紧跟你妈告密去,那我就能没有一点心理包袱地跑路了。明年老伍忌日给他烧纸,我也有个理直气壮的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