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想我也是极简主义,只不过秦家少爷是主动选择的,我是因为穷而被动极简。我们的老祖宗早就对这种生活态度进行了简单概括——抠门。
a市批发市场30块就能买到的t恤,老伍在景区愣是花了300块买下来,再塞进行李箱千里迢迢地带回来。
我肉痛得无以复加,除了尽量多穿穿,穿够本,还能怎么样呢?
李韵貌似漫无目的地和我说了些闲话,然后终于切入正题:“嘉守明天带程舒悦出去玩,我总是不放心。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主意了,我也不能再像他小时候一样给他身上装一个定位手表。你明天跟着他们出去,帮我盯着一点,特别是嘉守,要是有什么异常,事无巨细都要跟我汇报。”
我觉得有些意外,不是盯着儿媳妇的候选人,而是让我重点盯着她的儿子?而且我很不喜欢这种打小报告的角色。
可能我的迟疑让李韵误解了,她说:“当然我知道,让你跟着他们两个出去,工作量是增加的。这样吧,我待会儿跟人力部门知会一声,就按照出差的标准给你算,陪他们出去每趟补贴你1200。”
我简单心算了一下,小鸳鸯每周约会两次的话,我每个月能多拿将近1万块。
我立马斗志昂扬地表态: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出了李韵的门,我意外地发现秦嘉守没走,就在门口踱步,好像等我出来就要去找李韵谈谈的样子。
我还沉浸在1万块加班费的钞能力中,乐呵呵地问他:“小公子,明天几点钟出门?”
“6点半,车库等我。”
我惊讶道:“这么早?”
出门约会也要早起的吗?我估计我还要定个闹钟。
“要接程舒悦一起吃早餐。”他没好气地说完这句话,推门进去了。
我当然知道他讨厌我,有谁会希望和妹子约会还带个大灯泡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