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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了,这个就挺好。”我说。

嵩山武校十八般兵器样样都教,有时候还会教彩旗、毛笔、呼啦圈、荧光棒、秧歌扇子等等的打斗技巧,主要取决于当年请我们去参加的春节晚会要排什么节目。

其实我最趁手的武器是一把漏勺,抄起来就能舞得虎虎生风一日千里。就是不太美观,配不上李韵这样的体面人。

毛裘临走给我扔了一本厚厚的《安保人员标准操作手册》,说是让我有空的时候尽快学习起来,一个月见习期结束以后要考。

救命!我那可怜的记性,最怕考试。

想到这里,我赶紧打开行李箱,拿出笔记本开始敲字:“2035年7月1日晴,今天到秦家报了到,保安队长毛裘带我见了李韵和她的小儿子秦嘉守……”

趁着记忆还鲜活,流水账式记下了今天发生的事。

写完一篇,仔细地在日期文档标签上标注了代表平静的蓝色。

我看了一眼排在前面的一长串日记文档。红色标签表示愤怒,黑色标签表示悲伤,绿色标签表示愉快,白色标签表示疲倦,黄色标签表示……咳,正经人谁写日记啊。

老伍病倒之前的几个月,我还在跟一位兼职推销健身卡的男学生约会,那段时间春|心荡漾,黄标签的日记写了好多篇。

我记得那是一个大四的愣头青,皮肤晒成小麦色,因为完不成推销健身卡的指标,慌不择路居然闯进我的散打馆里面,给我的学员们发广告。要知道我和那个健身房是竞争对手,没有当场一顿老拳给他揍出去已经算我手下留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