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韵低声叹气:“唉……老伍这辈子没有求过我什么,所以他临终前难得开一次口,极力向我推荐你,我马上就同意了。钱的事,你也不用着急,5年也好,10年也好,可以慢慢还,我不收利息。”
“谢谢李总。”
“我还有事要忙,今天就先聊到这儿吧。毛裘,”她按下对讲机,“你先带小伍熟悉一下环境,安顿下来。”
毛裘应声开门,带我去领制服和宿舍钥匙。
一路上我都在想秦家那个小儿子,最初的兴奋过去之后,渐渐感到了不对劲。
这个年龄差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个bug,李韵这样有头有脸的遗孀,怎么也不会光明正大地给老秦戴绿帽子。
小孩多半不是老伍的。
我环顾四下无人,压低了声音悄悄问毛裘:“不是我八卦,小少爷这年纪不对啊。收养的?”
“咳,你想哪儿去了。”毛裘说,“小的那个是秦先生还在世的时候,就跟老板一起去实验室定制的胚胎。老板要求高嘛,就一直改来改去的,改到先生去世的时候还没定下来。别人家两三年就能抱一个,这不小少爷花快十年才生出来。”
我问:“你是说基因定制?可我看新闻里说,国内不让搞这个。”
毛裘说:“只要钱到位,办法有的是。听说老板入股了外国的一个研究所,想要什么样的孩子都行。你可别出去乱说啊,我看你是老伍的接班人,我才告诉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