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收拾完,十月末,已经深秋,晚上还是挺冷的,在阳台上跟着家人们,围炉烤火,坐那没一会,肩上披了一个披肩,林越行自然地坐在她旁边,替她拨着橘子。
她接过,吃下去,真甜。
“冷就坐沙发上看会电视,我陪你。”他说。
“一会再去吧。”她往里面看 一眼,爷爷好像在写毛笔字,她起身,“我去看看爷爷。”
林越行刚想一起走,就被岑瑜扔了一块橘子,“帮我拨开。”
“你自己没手?你男朋友没手?”
“太冷,我心疼他。”
“”
季知缘走到那边,爷爷正在书桌上安安静静地写着字,字体整洁漂亮,却不缺乏灵动。
是李白的《行路难》
爷爷见她看的认真,笑着说:“不去跟他们聊天?”
“我想看看您写的字。”她说:“真好看。”
“习惯了,写字能让人静心。”爷爷打趣着说:“每次跟小行奶奶吵架,都会写上几笔。”
“小行也有一手漂亮的字,我教他的,他小时候闹腾,也怪皮的,跟我们小瑜两个人别提多闹腾了,我常常带他们两个练字,让他们的心也静一静。”
季知缘笑:“爷爷,我能拍张照吗?”
“拍。”爷爷让开了一点,“你要喜欢,我写上几幅,送给你。”
季知缘很开心,“那谢谢爷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