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行身体顿住,咬着她耳朵,“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她说。
得到她的肯定,他把她的手带到自己裤子上,声音越发的哑,“帮我解开好吗?
季知缘迷迷糊糊应着他,一只手被他包着解开了他的裤子,他又脱掉了他的上衣,季知缘看着他的腹肌,再往下,他的身材怎么会这么好,干练精瘦,薄肌练得刚刚好。
他带着情欲的眼睛看向她,又吻了过来,“都是你的。”
“我的全部所有,都是你的。”
在季知缘以为要在这的时候,他却不紧不慢地替她擦着身子,再然后跟她一起把身体都淋了一遍,最后把她抱到浴室柜上面,替她把水渍擦干净,她说:“我不是说可以的吗?”
他身子靠近她,“去床上。”
是去床上,他还是挺讲究的。
擦干净,季知缘被他抱到他床上,轻轻地放下,他的吻急不可耐地落下来,季知缘只感觉今晚一直在被他折磨着,她抱着他的腰,忽然想起来,“家里没有”
“
有,今天去超市买了。”他起身,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拆开,季知缘就这么看着他。
“备着。”他轻笑。
季知缘的手揪着床单,他看出她的紧张,轻吻了她额头,“别紧张,我跟你一起。”
一起去感受所有的快乐。
季知缘咬着他的肩膀,他并不着急,反而一点一点折磨她原始的生理欲望。
恶劣至极。
她的眼角有一丝的眼泪,颤着声说:“不要了”
林越行吻着她,没管她的话,直到猝不及防的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