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缘同学,我们都对你很好奇的。”老严继续说。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还没喝酒,这个老严看起来就是微醺的状态,像是喝了不少一样,她凑近跟林越行说:“他怎么没喝酒,看起来跟醉了一样?”
“他就这样,但凡喝一点,更厉害,脸都不知道得红成什么样。”
“哦。”季知缘有些呆地点头,想起来他刚刚说的大美女追了他三年没追到,三年可真长啊。
提到这,孙漾接道:“那个周羡,在他身上没少花过功夫,就跟你之前追盛礼一样。”
季知缘:“”
孙漾调侃,“你别说,她跟小缘同学还挺像的,都是一个类型的,明艳又大方。我那会还以为这小子要动凡心了呢,遇到了跟你一个类型的,会心动,结果啊,他好像就只是喜欢你而已,跟类型不类型没关系。”
林越行吃着菜,往季知缘碗里夹了一点,“怎么追的是我,我一点印象都没有?”
“你能有个屁印象?每次都恨不得躲着她。”孙漾说:“她稍微热情点,你就整个人冷下来,大冬天,大美女堵着他,给他送围巾,他说什么,他从来不围围巾,结果啊,这小子,就会装,高中还给你织过围巾呢。”
孙漾眼神看向季知缘。
季知缘一愣,“给我织过围巾?”
“不止一条呢,给了你,你不戴,他继续给你织,一条又一条,他也不嫌累。关键是他非得织那种特别的图案,那什么什么猫,可难织了,直接买不就好了,费事。”孙漾想起那场面,“你能想到大冬天,我们一群人在外面玩,不管多吵的场合,他都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给你织围巾吗?”
林越行不太当回事地说:“听听就行了,他们就会夸张。”
季知缘想了一会,高中的冬天很漫长,每次他们晚自习结束都很晚,有时候风雪交加。她高中爱打扮,但是因为要穿校服又要穿自己的衣服,常常把自己裹的跟个粽子一样,看起来自然不美观,她穿衣服喜欢把领子打开,不全部把拉链系上去,这样看起来好看一点,后来她爸看到了怕她冷,就给她准备围巾,大概是季闻名的审美不太好,给她买的围巾不是黑色就是灰色,跟衣服搭配在一起丑死了,她不愿意围,好几次冻着了,也不愿意把衣服全部系上,都敞开一点,看着抽屉里黑色的围巾说过好几次,要是有白色的围巾上面有只傲娇的玛丽猫就好了,她最喜欢玛丽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