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知缘没说话,只盯着他看,他舔舔唇,没办法地说:“不去就不去吧, 先上车。”
“嗯嗯。”季知缘点点头, 扶着他上车, 开车到了药店, 买了消毒的,还有止血的药膏, 包扎需要用的东西。
季知缘在车上等着他, 回来之后, 林越行把袋子放旁边说:“待会忍着点,会有点疼。”
“那你能不让我疼吗?”她说。
林越行皱了皱眉, “说了送你去医院非不去,我下手没轻没重的,自己忍着。”
“冷血。”季知缘说:“这么快就忘记前几天照顾醉酒的你的事了。”
“我这不是还给你了吗?要不然早把你扔那了。”林越行说。
“”
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季知缘准备躺着,但刚躺下去,腿就像被刀割似的疼,她对痛感接受度比较高,但即使这样,她还是疼地叫出来,“啊啊啊!!好痛啊!!!”
但几乎是同一瞬间,刚张开嘴喊叫,口腔内就被塞入一颗糖,酸酸甜甜的橘子味。他好像是预感她会疼的叫出来,所以是同一时间就往她嘴里塞糖,像是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痛感并没有少半分,但是口腔里的酸味刺激到她,让她暂时忘记身上的疼,转移注意力。糖很酸很酸,厚重的橘子味,她只觉得口腔里的味道很复杂,酸的都快有眼泪出来,她都不知道到底是酸的,还是疼的眼泪。
等酸味过去,便是甜甜的橘子味,这糖不知道为什么,吃的人很爽,她慢慢嚼着糖果说:“你什么时候买的。”
“当然是刚刚了,难不成我喜欢吃糖?”他盯着她看,“我怕你疼的咬我,我承受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