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张羊毛波斯地毯,紫色与暖橙色构成一个个圆环的形状,将整个房间的舒适和奢靡烘托到了顶端。
只不过她妈妈手机上的这张图片下面,还写了一句话。
“这个喜欢吧?全球一件。我要你站在它上面跳给我看。”
祁成用他的手,轻轻为她拭去脸上的泪。
“那也不值得,”他告诉她,“忘了这些事,不值得为了他们任何一个人伤心。”
这时,一个助理轻轻走到了祁成妈妈身边。俯下身恭敬说道,“成总,机组人员已经就位了,飞机随时可以起飞。”
祁成妈妈点了点头,看了一眼祁成和阮念的方向,脸上难掩焦急之情。却始终并没有说什么。
那助理也是焦急不已,踌躇了一下,试探着走到阮念身边,俯身唤了一声“阮小姐,飞机随时可以起飞了。”
祁成先提出的异议。他冷着眉眼,一点温度没有地说了一个字,“滚。”
阮念知他又要耍蛮,忙拉住他的手,劝他。
“不能等了啊,国外的医生等着你去动手术呢。你这个情况,国内几批医生都来会诊过了,谁都没有把握。你家人费了很大的周折,好不容易联系上世界顶尖脑科医院jorhop的专家,排出了最早的手术,就等你过去呢。你快去吧。”
祁成还是踌躇不肯前行,“那有很久都见不到。我怕我忘了你。”
“没事啊,”阮念托起他的脸,“我知道你爱过我,你也知道我爱过你,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