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饭的时候遇到阮晴,可是我不记得我跟她说什么了啊!就算我喝多了,可真的一点印象没有啊!她怎么知道你住8804房?”
祁成也懒得再说什么,“为了红,她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我找人把她做了。”陆有川恨恨道。
这时祁成的母亲到了。她是个很干练、很精明的女人,气质跟祁成很像。生人勿近。
“你添什么乱?这能解决问题嘛?”
很快,祁成的律师来了。同时带来了一个坏消息。
“酒店前台说,当天一位男顾客从房间里打内线电话,特意交待把8804房的门卡给一个女孩子。所以她很顺利就上了楼。”律师继续说,“进了房间之后,因为没有其它人,所以她说发生了什么,也很难取证反驳。”
陆有川痛哭流涕地忏悔,“是我打的电话吗?我真不记得了!一点印象没有。那天真的喝太多了。”
“如果遭受到了性侵,她当时为什么不报警?第二天为什么不报警?非要等到过了这么多天,才来报警?这不就是证据么?”阮念提出异议。
律师摇了摇头,“只要在追诉期内,她可以随时提出立案。”
“反正我不信。这种事不可能。她撒谎。”
“事实上,除了她的口供和酒店监控录像,确实也提供不出其它证据。比如说精-液或者dna之类的物质。但现在的司法体系,偏向于尽可能考虑女性受害者利益不受伤害。”
“最重要的问题是,只要案子一天没结束,祁成就出不了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