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的收入梯度面前,她根本就不需要用几个月的时间去维护一个‘5w’!
除非,她还有别的企图。
初夏的午后,阳光无情地洒在马路上,空气中的热浪仿佛都扭曲起来。
阮念只觉双腿一软,身体里的力气像是突然被抽走,一下瘫坐在了看守所墙边的人行道上。被太阳炙烤过的的地面,将她的手烫得麻木。
她是她妹妹!亲妹啊!
两个人再怎么吵也罢,相互看不顺眼也好,也是彼此血缘最近的人。为什么呢?
那个答案,阮念不愿想。可那几个字却一股脑地往她耳朵里钻。
‘你不就仗着自己没谈过恋爱’‘你的处-女身份值几个钱’‘想不到祁成这么保守’‘他就是大男子主义’‘搞不好他只是喜欢拿一血’……
阮念失魂落魄地回到家。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很久很久。
夜幕一点点降落下来,整个房间被一块巨大的黑布紧紧包裹,只能从窗子透进别人家的灯光。很远,很暗。
门口响起开锁声,她都恍然不觉。直到“啊”的一声尖厉叫声,在伴随灯被打开的一瞬间响彻房间。
阮晴拍着自己的胸,惊魂未定,又无比意外。她明明在楼下看,家里每个房间都是暗的,她以为没人在家才上来的。
“你在家怎么不开灯?”她故作轻松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