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志诚和阮念回家的时候才注意到阮晴的脸被划出的刮痕。触目惊心的两条印子。
阮志诚问她怎么了,她说是不小心自己挠的。
“这么大了,干什么都不让人省心。”
这一句牢骚把阮晴点燃了。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对,反正我做什么都是不争气。你大女儿多体面!攀上一个富二代,躺着数钱就行了。哎,既然这么厉害,怎么还让家里花钱?她那富二代男友怎么不给她买单?反倒让爸你去结账出院?”
“你有病吧阮晴?”阮念原本正在屋里收拾从医院拿回来的东西,听到自己的名字,瞬间抬起头。
本来就憋了委屈。
阮念不是擅于表露感情的人,包括高兴、包括难过。本来就憋着委屈,天大的委屈,可这几天在医院,除了阮志诚来看过她几次,全程都是祁成在她身边。
当着外人的面,她不好意思表现出来。表面上风轻云淡的,还在劝说祁成‘我没事’‘他们也没把我怎么样’‘还好你们来得及时’,很平静的样子。或者说,她甚至都觉得,事情已经过去了,没有在意了。
可这一回到家,她才发现,这委屈远远没过去。
回到家了,半分气都不想受了。
“我是被谁害的?我是帮谁的忙?你说这些话还是人嘛?你不亏心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