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树高,有鸟儿散碎的鸣叫。在这小小静谧的环境中,如音符在空气中跳动。几天前所有的委屈和恐惧,终于在这一室的恬静中弥散怠尽,无迹可寻。
这时,忽听得门外有人敲门,“祁先生,吴队来了。”
阮念惊觉失态,慌手慌脚站直身体。祁成还不让,待要向门外说些什么,被阮念用手指戳了戳他,示意开门。
没办法,只能乖乖把卫生间门打开,然而,他一回身,又把她打横抱在了胸前。
从卫生间出来,阮念就看到刑警队的吴队长和李警员两个人站在病房门口,二人大眼瞪小眼的,很有些诧异,视线追随着祁成把阮念放在病床上。
李警员把手里的果篮放在桌上,关心地问道,“阮同学的脚怎么了?”
阮念挤出生硬的微笑,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,脸都丢光了。
祁成反倒很自然,“她手疼。”
李警员‘扑哧’一声笑出来“手疼抬脚啊”。吴队长也笑着侧转过了身子。
阮念默默地,躺在了床上,背对着这些人。真的没办法进行正常的人际交往了。
这两位警官此行,一来告知祁成交警方面不会追究他的交通违规,当时情况紧急,属于紧急避险。同时也转达了对祁成的歉意。那一瓶子辣椒水的滋味可不好受。
二来,需要祁成和阮念在几份材料上签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