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打阮念。”祁成没听陆有川说完,生硬地截断。
陆有川一噎。
趁着这个工夫,祁成已经坐进了车里。可陆有川转念一想,还是扶住了车窗。支支吾吾道,“你这下把岑家得罪惨了。你知道么?”
祁成挑了挑眉,他一对剑眉生得原本就浓郁锋利,处处昭彰着这人的倔强与冷酷。
“她白挨一嘴巴得多难受,你知道么?”踩离合、点火,疾驰着开了出去。
望着远去的车子,陆有川无力叹了口气。他找了一头驴当合伙人。
来到盛高雅苑是八点十分。阮念家没有人。
路上打阮念电话一直提示关机。祁成不知道是不是她又把他拉进了黑名单。
他的车开得快,可能她乘坐的交通工具慢些。他敲了很久的门,没人应。从连廊又张望过去,阮念的房间也是黑漆漆的,显然一个人都不在家。
不知该去哪儿找她。一种没来理的烦躁,让祁成的心里七上八下的,像是被绳子吊在了悬崖下面。
他觉得对不起她。心里有一万股细绳子在勒人,每一根抽出来都顶着懊恼。
刚才在他家里的那一幕,他甚至都不愿再想一遍。一开门,岑慧茜先是一愣,然后一个嘴巴就抽到了阮念脸上。
那股无名躁意又一次漫天遍野地席卷而来。在他眼皮子底下,她居然就这样挨了一个嘴巴!
祁成倚在墙上,想摸一根烟,却发现裤子口袋里空空如也,出来得急,什么都没带。他的手毫无意识地搓着自己早已凌乱不堪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