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成转回脸去,高高扬着下巴,闭口不言。每每如此,只要现场有别人,他能不说的话绝对不多说、非要说的话一定控制在五个字以内。
好似多说一个字,人就变成了婆婆妈妈。
他不说话,却又不走,反倒把搭在车把上的手也收了回来,两只手插进他自己的校裤口袋里,两条长腿弯着撑在地上,保持着自行车和她的平衡。
然后,他居然开始,前前后后的滚动自行车!
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这个人,两只手揣在口袋里,全身上下,跟自行车接触的受力面只有屁股而已,居然,在滚动自行车!
也不知是利用腿部力量、还是腰部力量,很有节奏的、很有幅度地,前后前后的动。而且同时保证车子不倒、不倾斜。
阮念坐在后座上,直接被这一波操作惊呆住了。
直到那两个路过的女生走过去了,祁成才终于再次开口。倔强地又说了一遍“手”,再参考他用来驱动自行车前后运动的腰部动作,阮念才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!
她收回自己的手,也揣进口袋里,坚定地对他说“不要。”
他想让她圈着他的腰!
就像前次去吃火锅的一路上那样。
她居然还敢不听他的!
祁成被她气得冒烟。
好像有一颗在板结的泥土中被压抑的、干瘪的种子,被别人把水分都嘬吮光了,就手一抛弃,不要了。
他忿然作色,车也不滚了,停下来,硬绷着命令她,“下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