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那种话说她,她就当被狗吠了。
眼下,他又摆出这一副毛毛虫国王的岑贵倨傲要做什么?
“送你回家。”祁成的脸上冷冰冰的,如同凌晨的霜花,冻住了所有的温暖和煦,冷峭得要命,“以后,每天。”
想想,又不可一世地补充道,“直到我送腻了。”
阮念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疼了,苦口婆心叹出一句,“祁成,我们不合适。”
那人挑着冷艳桀骜的眼梢子,“我管你合不合适。你不是想玩么?既然玩上我了,我不喊停就得继续。”
不是!不想玩了行么?
长这么大,她干过的唯一一件不能对人言的糟心事,就是惹上这么一个主儿。
眼下她能怎么办?怎么办有用?
“我家很近,我自己就能走回去。”她只能垂头丧气地抵抗。
“不行!”
祁成一下挡在她面前,这才发现女孩子也并没有胆敢擅自离开的举动。虚惊一场,他握手成拳,放在鼻前清了清喉咙,又不着痕迹地退回他的共享单车旁边。
“骑车回。”他转了脸,故意瞧向远方,也不看她,只管发号施令的酷拽模样。
斩钉截铁的,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。
阮念还待挣扎一下,她刚一提气张口,冷不防这人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骑车还是骑我,你只能选一个。”他急急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