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理智上讲,阮念没有反对的理由。但从直觉上,她不想让她爸爸找这样的人当伴侣。
对金钱的态度不一样。
对生活的松驰程度不一样。
这就好比你跟一个人同桌吃饭。
如果你们俩都不太饿,完全可以边吃边聊、轻松惬意,你们享受的不止是食物本身,更是这个相处的过程;可是如果那个人很饿、又或者一直处于极度渴望食物的状态,她是不可能有闲情逸致跟你聊些有的没的,即便她故意停下来迁就你,她心里想的肯定也是如何把桌上的美味夹到她的盘子里。
这个过程对你而言,绝不会太愉快的。
在阮念私心里,她更希望有一个很从容的、真的是因为跟阮志诚‘投缘’‘合拍’‘有共同语言’‘三观相符’的女性,来跟她父亲组成一个新的家庭。
阮念从马会计的手里接过杯子,说了一句“谢谢”,正此时,包厢的门被服务员打开了。
一个毛绒绒的影子,像是一阵旋风刮了进来。
直到那阵旋风刮到阮志诚身上,熊抱住,娇滴滴道“帅哥,过年好!压岁钱!压岁钱呢?”
阮念这才看清楚这只毛绒绒是阮晴。
她穿着一件柔软蓬松的皮草,看着挺保暖的;但里面只有一条卡其色的连体裤,露了个大脖子和半个胸脯,上面系了一条红黑花色的薄丝巾,把整个脖子缠成木乃伊的样子,在下面露出一个小蝴蝶结。
这身打扮古怪得很。也说不清楚她是冷还是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