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凌这时从后面赶上几步,走在晋博宇的另一边,像是突然看到阮念,阴阳怪气“哟”了一声,“阮念你这身衣服可真有个性。”
别人都是篮球服,短裤短袖,最多在里面加一条弹力裤,只有阮念是把自己那套加绒的秋衣秋裤套里面了,白色的,还带粉色小心心。
莫名滑稽。阮念也觉抬不起头。
可是,一来,她不是平时热爱运动的人,根本没有那种运动专用的黑色弹力裤;二来,十二月底、一月初,正是n市最冷的天气,放假回来再上一个星期的课,就期末考了!她不能让自己冻着感冒!
阮念讷讷不能成言,杜若凌心满意足地转朝向晋博宇,“麻烦你帮我拿一下包,我鞋带松了。”
她背的是一个专业运动挎包,蓝黑相间的、还带着醒目的r的商标,一看就很高级。鞋子也是专业的,红黑相间很漂亮。她也不等晋博宇回答,直接就把包挂在了后者右肩膀上。
晋博宇一停,脸上表情一言难尽。这就很‘绑架’了!自说自话的,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。
可就只是帮提一下包的事,他又不好当真给她扔地上,阮念挑着眉在一旁看热闹。
晋博宇伸手一摘,把右肩膀上的挎包转而挂在了阮念肩膀上。
“我帮你提着包呢,你帮杜若凌提一会儿。”他说。
阮念仰着脸气急败坏地瞪他。这人太精了!他不想得罪人,就把狗屎往别人身上堆。她真是宁可捧一坨狗屎,也不愿意帮杜若凌拿包!
杜若凌系好鞋带,刚才志得意满的一脸生动全不见了,恨恨看了晋博宇和阮念一眼,很生冷地道了一句“谢谢”,然后从阮念肩上摘下包,一个人跑前几步去跟王雨她们走在一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