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念见他全身都在滴水,想了想,这人身材并不算高,一米七左右的样子,跟她也差不多,于是直接就自己的羽绒服脱了下来,“你赶紧把湿大衣脱下来,这样不行,先穿一会儿我的。”
池梓楠冻得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怎么知道是怎么弄的?当时桥上人也多,他看到‘阮晴’从楼里出来,就想马上迎上去,贴着桥边走。这时,只听到身后一阵急促的跑步声,然后就被一股大力猛得撞上来,整个人直直往湖里扎了下去。
究竟是哪个王八蛋干的!
全身里里外外全湿了,羽绒服泡了水,沉甸甸地贴挂在他身上,透心凉。
池梓楠的手冻得不停颤抖,试了几次连拉链都捏不住。于是阮念只好动手去帮他脱身上不停滴水的羽绒服,这时斜侧里插过来一只手,把她的手按了回去。
“你把你衣服穿好,”祁成脱下自己的大衣,忍着嫌弃,披在池梓楠身上,“我的给他穿。”
池梓楠“嘣嘣”地又打了两个喷嚏,才说出一句“谢谢啊。”
“你住哪个酒店?”祁成问池梓楠。
“他家也是本市的呀,为什么要住酒店?”阮念非常疑惑,然后又跟池梓楠确了一遍,“是吧?”
池梓楠抖着点了点头,“世纪城。”
祁成笑了。刹那芳华,校园里被寒冬刮得光秃秃的树枝子都好像透露着盎然的春意。
“你不要然先去这个学校宾馆开一间房吧,洗个热水澡。世纪城太远了,再说你这身也没办法坐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