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念真的很烦。
身边有这样一个讨厌的人,想躲又躲不开的感觉,就像被502硬粘上一坨翔。
她是觉得自己有责任,但她的责任可不是对杜若凌。首先祁成踢的球又不是她指使的,其次说句心里话,她自己还想拿足球踢她呢。
对杜若凌,她根本没有一丁点愧疚之心。
她仅有的责任感,是对班级篮球队抱歉。
“咦,你忘了?你不是被足球踢到的吗?下次路过球场要当心一点哦。”
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,我们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。
到了大课间,阮念找了一个小本子、拿了支笔,跟着晋博宇下楼。后者去打篮球,她去看一下怎么打。
不然到了明天,又要社死一次。
晋博宇‘呵呵’她,“你可以不用拿本子吗?上场打就行了。偶尔也有女同学来打篮球的。”
阮念想想也对,然后把本子又揣裤子口袋里。结果二人到了篮球场,阮念傻眼了。
不比菜市场安静多少。
很多男生,闹哄哄。学校露天的篮球场有相邻的四个场地,平均每个篮筐下面都是七、八个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