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有川也说,“行,我回去也跟家里商量一下。这个如果能做,应该有前景。”
祁成点头。这时服务生陆陆续续开始上前菜,祁成打开餐巾,问那几个女孩子,“想喝什么?”
他这一出声,方才默契地安静着的桌子才热闹起来。女孩子们笑意盈盈报着自己想要的酒水,然后眉飞色舞地聊起天来。
不知道为什么,阮晴就是觉得很别扭,她起身去洗手间。没过半分钟,后面又有人进来。她听到两个女孩子在说话:
“一看就没见过世面的。”
“就是,别人在谈事情,哪有她插嘴的份,她以为在菜市场买菜呢?”
“还‘好啊好啊’‘我要当主持人’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“听她的语气,好像要投资的是她呢。”
“主要她真以为自己能嫁进豪门,自诩为少奶奶了。”
这二人像鸭子一样尖声笑着,走出了洗手间。好似她们进来的目的只是为了说这几句话一般。
一下没忍住,眼泪就溢满了眼眶。阮晴在隔断里面,手上狠狠抠着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原木色隔断门,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受这份委屈。凭什么?
就凭她们家有钱?就凭她们早她几天踏进这个圈子?她们凭什么?
还什么‘哪有她插嘴的份’!现在什么时代了,还讲男尊女卑那一套?男人说话女人不准搭茬?她们也是女人,自己都看不起自己。